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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薄新书爱旧书-不薄今人爱古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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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薄新书爱旧书

黄剑,徽州歙县人,毕业于华东师大历史系。曾任职于上海书画出版社。现为上海龙美术馆执行馆长。出版有多种美术史专著,兼涉艺术批评及展览策划。

不薄新书爱旧书

镜中书房一角

不薄新书爱旧书

黄剑现在读书、写作的书房

不薄新书爱旧书

黄剑刻的葫芦

不薄新书爱旧书

黄剑收藏的烟斗

不薄新书爱旧书

黄剑原来的书房已被爱女“霸占”

(摄影 黄为)

黄家有女初长成,小姑娘才五岁,已经“霸道”地将老爸的书房据为己有。黄剑看着散落满地的玩具,眼里满是笑意:“现在这里已经是她的地盘了,她不许外人进来的。”为了宝贝女儿,他已经“转进”到了另外一间书房,原来的房间里,只剩下了一橱书,仿佛是一种提示。

虽说已登不惑之年,谈及读书,黄剑仍是满腹困惑。某种程度上,这可说是早慧的代价。他读书开悟得早,“我的父亲在中学做老师,又是学校图书馆的负责人,我还在读小学的时候,就经常泡在他那个图书馆里读书”。在同龄人尚在痴迷小人书,他已经扎进了各类世界名著之中,“除了理论著作看不懂,其他的大致都能理解,小学三年级之前就读完了馆藏的全部小说”。一生的趣味、眼界就此奠定,但也活在了哈罗德·布鲁姆所说的“影响的焦虑”之中——早早地见到群山峻岭,既是一种幸福,也是一种痛苦,“古人树起来的标杆实在太高,这让我常常在想,生在今天的人,究竟还能做些什么”。思考的结论当然是悲观的,现在的他以读旧书为主,“新书倒也不是不读,只是有意思的少,常常是拿起来翻几页就丢在一边,还是旧书好”。

黄剑说,他最开始想要做作家,“后来我意识到自己再怎么写,也写不过前人,就打算去做学者”,为此他大学报考了历史系。再后来,他发觉自己并非“板凳坐得十年冷”那类人,学者也做不成,到头来,还是靠着父亲千叮咛万嘱咐,只能消遣,万勿以之谋生的书画篆刻找到了工作:“徽州是文风很盛的地方,从小父亲就给我请了很好的老师,教我书画篆刻,但他的目的只在培养我的兴趣爱好,不允许我靠这些东西吃饭,说起来真是阴差阳错。”时至今日,哪怕已经做了多年艺术圈中人,黄剑仍然认为,只有文学作品,尤其是长篇小说,才是可以传世的。对他而言,这方面的典范,是《红楼梦》与鲁迅,“如果一个人既不喜欢《红楼梦》,也不喜欢鲁迅,他很难和我有什么共同语言”。

《红楼梦》与鲁迅对黄剑的影响的确是巨大的。他曾痴迷过“红学”,搜集了《红楼梦》的不同版本。他也保留着一个习惯:《鲁迅全集》每出一个新的版本,就去买一套,放在手边,时时翻读。对其他作家如周作人的喜爱,多少也由鲁迅延伸而来。他对待周遭事物的峻刻态度,常常让人联想到鲁迅。比如,他坚决反对过度抬高纸本书,“手机和iPad作为阅读工具其实非常方便,我不理解为什么很多人拒绝承认这一点,或许他们只是将读纸本书作为标榜”,这立刻让人想到鲁迅所批评的“骸骨迷恋”。他也反对年轻人一味学古,沉浸在所谓“国学”之中:“鲁迅一再告诫年轻人,首先要学会生活,再去从事其他。这些去弄国学的青年,连立身的一技之长都没有,谈什么学会生活呢?”

现在这间书房,墙上挂着的一张字格外醒目,内容是“春正浓”,外间客厅还挂了一张“香满衣”,正相映成趣。二者都为日本摄影家荒木经惟所书,虽不合法度,却自有一种趣味。“香正浓”对面的书柜收拾得极为齐整——黄剑会定期处理藏书,“前一阵子清理出来四五百本,全是文学相关的,有小说,也有文学杂志。先拿去送人,没人要的话,就拿去卖废品”。这个习惯他已保持多年。读书方面,黄剑是绝无“恋物癖”的,他曾经收藏过大量的红学书籍,也留心过与胡适有关的书籍,后来都一一散去了。唯一可能沾染上“恋物”嫌疑的,就是收藏烟斗和烟丝,“烟丝还是老的抽起来比较有味道”。

十问 Q&A

Q:您是否知道自己有多少藏书?

A:也就几千册吧,我会不断扔书。

Q:您记忆中自己买的第一本书是什么?

A:这个真的记不得了。

Q:您最近买的一本书是什么?

A:《郋园读书志》。

Q:一般以哪种方式买书,逛书店还是网上购买?

A:几乎全是在网上购买,我已经不去书店了。

Q:您每月大概花多少钱买书?

A:没有统计过,送我书的人也很多。

Q:您手上正在阅读的是什么书?

A:我的书桌上摆着的这一堆书,都是我手头正在阅读的。

Q:看书时候的最佳佐料是什么?

A:抽烟斗。

Q:您平时阅读,网络和纸面的比例是多少?

A:我完全不排斥电子书,对我来说,纸本书和电子书没区别。哪个方便就读哪个。

Q:有没有一本书,是每年都要拿出来读一读的?

A:《红楼梦》,还有《鲁迅全集》。《鲁迅日记》我经常拿出来翻翻。

Q:如果只让您带一本书去某个地方,您会带哪本?

A: 带一个iPad,里面什么都有。

录入编辑:王建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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